Saber和Rider,两个时代的帝王对话。
Rider:正因为我们是暴君,所以才是英雄。但是,Saber哟,对于自己统治的结果感到后悔的王,那只是个昏君。比暴君还要不堪。
Saber:亚历山大,继承者因你而亡,你创下的帝国也分裂成三部分而终结,你对于这个结果,不感到任何悔恨吗。
Rider:没有。如果是因为朕的决断,跟随朕的随从们靠自己的生命而铸成的结局的话,那么毁灭也是注定的。我会悼念,也会流泪,但绝对不会后悔,更不会想去颠覆,那种愚蠢的行为,简直是对和朕一起创下那个时代的所有人的侮辱。
Saber:会赞颂毁灭之美的只是一介武夫。不保护无力之人怎么行。正确的统治,正确的治理,这才是王应该做的吧。
Rider:那么,你这个王就是“正确”的奴隶了。
Saber:那也好,为理想而献身的才是王。
Rider:那不能叫人生。
Saber:身为王治理国家的话,就不能奢望人生。征服王,只是为了自己的私欲,而追求圣杯的你是无法理解的,为了满足贪欲而成为霸王的你。
Rider:无欲的王还不如个摆设。Saber哟,你说要为理想而献身吧,那么当年的你一定是个清廉且圣洁的人吧,一定有着高贵并不可亲近的姿态吧。但是啊,名为殉教的荆棘之路,到底有谁会憧憬啊,有谁会急切地梦想成为王。
Rider:所谓的王,比谁都要强欲,比谁都要豪快,比谁都要易怒,包含着清浊,享受着人的边缘。正因为这样臣民才会羡慕王,被王所折服。以骑士之道为荣誉的王啊,确实你所主张的正义和理想,能够一时拯救国家,拯救臣民,但是啊,只是被拯救的家伙们最终会怎么样,你该不会不知道吧。
Rider:你只拯救了臣民,却没能引导他们,没能展示出王的欲望,舍弃了迷失道路的臣民,只是独自一人以清廉的姿态,为自己小气的美好理想而焦虑而已。所以你不是个称职的王。不是为了你自己,而是为了别人,被所谓的王的偶像所束缚的,一个小姑娘罢了。
Rider:Saber还有Archer哟,这就是宴席上最后的问题,王到底是不是孤高的。
Saber:身为王的话,就只能孤高。
Rider:不行啊,你一点都不明白。对于你,朕现在就在这里,让你看看真正的王是什么样子的。
Rider:这里是朕率领军队驰骋过的大地,和朕同甘共苦的勇士们,平等地在心中印下的景色,能把这个世界,这个景观重新复原,正因为这是我们所有人心中的景色。看吧,我那无数的军队,肉体虽已毁灭,灵魂则作为英灵被世界所留住,即便如此仍效忠于朕的传说中的勇士们啊,和他们的牵绊才是我的至宝,我的王道,是亚历山大引以自豪的最强宝具,王的军势Ionioi Hetairoi。 所谓的王,就是指比谁都要活得鲜烈,让众人为之倾倒的人,集所有勇者的羡慕于一身,作为道标而站立起来的人才算是王。所以,王不应该是孤高的,王的伟大志愿,应该是所有臣民的民心所指。
Rider:Saber,朕不承认你是个王。小姑娘啊,差不多该从你那可怜的梦想里醒过来吧,否则总有一天,你会失去身为英雄的最低限的骄傲。你所谓的王的梦想,只是一种诅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