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午后阳光温暖,铁轨哐当哐当,车窗外有好看的山,就这么不知不觉喜欢上了坐着火车一路往北。 春宴。男女感情那么苍白,逗号句号变得那么陌生。合上书,关闭一扇门,门的另一边是一位叫做安妮宝贝的写作者。 羽。一年多之后,都几乎忘记了云荒的世界设定,忘了空桑、沧流帝国、慕士塔格雪山这些名词。无意中看见羽系列,延续镜的关于云荒的不老传说,关于那个“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”的破军和女剑圣之间孽缘。焕儿焕儿,慕湮慕湮,你们可有休止。跳进这个坑,只因为其中的“龙”,那个鲛人,据说像极了九百年前的苏摩。苏摩苏摩,是镜系列中最喜欢的角色,是对云荒最深的最后的印象。而纳闷的是继镜系列仿佛互成倒影的双城,到羽系列的诸如水镜、六人等等之类,圣传的身影从四姑娘的幻城绵延到了月姐的云荒。最难过的是预言中竟也要有“暗星”字眼出没,不由自主想到最爱的孔雀——圣传里的,不是云荒这位大和尚。 北京南站。中关村。熟悉的100号楼。欧美汇新开的米线店。 以及,爱贴心海报,我们,爱奇艺。转眼夏秋已过,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,自己也成陌生人。 那天的战线拉得挺长,从豆捞到玛琳娜再到KTV,深深的感到,某位同学有这样的一群兄弟,真的很幸福,感情上的小失意,总会过去。 九州。捧着kindle边体验边看完缥缈录,从第一次接触缥缈录,已经一年了,没想到却是坑外有坑,看到最后那句“历史对于某些人已经结束,而对于另一些人,只是刚刚开始”,哭笑不得。可是后来还是把缥缈录和镜系列推荐给了舍友。 铁甲钢拳。它救了他的命,他们给了它新的生命意义。最后那一刻,眼泪哗啦啦。 实验。说起来忙活了一下午,某些人四行代码就搞定了……还有那句“叔叔给你配”,感动的扑噜扑噜的。顺便提一句,“以管理员身份运行”彻底把我打败了…… 又见北京南站。春宴和羽交替陪伴度过六个半小时,一路上想着“我在火车上”,莫名的幸福感无限。
七月番之一,看完第一话之后,果断补原作小说。尸鬼,小野不由美。 外场村,被死亡包围的村庄,人们保留着土葬的习俗,外场的老居民多为寺院的信众,并且有很强烈的地域观念,对于新搬迁进来的居民,融入村庄需要时日,比如结城一家。村民中的老人家坐在村道边谈论是非八卦,村庄的威望在寺院,医院,兼正。兼正的村长搬离外场之后,盖起村民们未见过的奇怪建筑,有新人家又要搬进外场,并且建筑的风格与村庄的气氛似乎有些格格不入。副主持室井静信与医生尾崎敏夫是多年的朋友,两人都在众人的期望中成长。 这一年夏天,天气似乎格外炎热,无雨。一连串的死亡慢慢的笼罩整个村庄,从山入的三位老人的死开始,村民一个接一个的死去,初期症状困乏无力看似热感冒或贫血,然而病情在两三天内急速恶化,没有明显外伤,没有内出血,病人从不呻吟。 兼正的新居民搬进来,是在深夜的时候。正志郎,千鹤,沙子,一家三口。然而村民几乎从未见过主人,只是管家辰巳会偶尔出现在村里,是很讲礼貌的年轻人。 然而,死亡的节奏似乎越来越快…… 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 该隐背负着弑弟的罪,被神放逐。他明明深爱山丘,深爱山丘的秩序,他只是希望向神献上最珍贵的祭品,然而却不被接受。弟弟憎恨神创造的秩序,神却接受了他的祭品,秩序宠爱着恨着秩序的弟弟,秩序抛弃了爱着秩序的哥哥,该隐的绝望,让他杀了亚伯。 即便如此,秩序仍然不可能接受该隐。他被放逐,见弃于神,相伴自己左右的,反而是被自己杀死的弟弟,是的,他是尸鬼,只能在夜晚出现,不是为了报复。他恨秩序,他敬仰哥哥。 弟弟是他与世界的接点,同时也是他与绝望的交集。藉由杀害弟弟的行为,他希望永远逃离绝望的煎熬。所以,他对弟弟,没有憎恨,没有妒忌。他爱弟弟。秩序将他们一分为二,直到冷酷的凶器闪动,才让他们有了交集。 这时弟弟消失了。 他呼唤弟弟,声音随着风飘进耳朵,他听到的却是自己的名字——是的,他在呼唤自己。 他没有弟弟。 放逐的罪名不是伤害弟弟,是伤害自己。弟弟是绝望中的产物,这份绝望伤害了弟弟,也伤害了他。 他已成亡灵,当他发现这一切的时候,他,欣然接受了这样的结果。 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 静信的写作有了答案,关于该隐,不,是关于他自己。左手手腕的痕迹,他曾经伤害自己,如今,他在人类与尸鬼之间保持中立,或许,实际上,他是希望村庄灭亡。 从小玩到大的好友,最终踏上两条道路,静信用生命保护沙子,敏夫带领村民猎杀尸鬼。 为数不多的村民活下来了,外场村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 同伴遭受无情的屠杀,沙子活下来了,静信亦然,以尸鬼的身份。 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 尸鬼 他们曾经是人类。 被尸鬼袭击之后会经历死亡,并有一定概率复活成为尸鬼。也有些不必经历死亡身体机能便产生变化的人,比如辰巳。 他们的躯体没有心跳,内脏机能无,再次醒来他们成为尸鬼,只有大脑和血液是活的,他们的食物是人类的血液,他们不能见阳光,白天睡眠夜晚才有行动力。肉体上的伤能够快速自我愈合,对各种化学药剂无反应,因此要杀死尸鬼,就必须做到破坏的血管来不及自我修复,木棍刺穿心脏或是砍下脑袋。 没有人类的血液,他们会死去。 然而他们会带着作为人类的意识,比如被神的秩序束缚,因此他们害怕神事祭典寺院香灰之类的东西。 室井静信 最喜欢静信,也许因为透过该隐看到的他内心的绝望。在外场的秩序中成长,迎合着村民的期望成为寺院副住持,却曾经希望杀害自己,喜爱写作,主角总是见弃于神的存在。 他理解尸鬼,他们袭击人类,是为了生存。没有人类,他们无法存活。与人类猎杀动物充饥是同样的道理。因此,他无法赞同杀害尸鬼的敏夫。 他与沙子活下来了,以尸鬼的身份,是的,可以脱离人类社会的秩序的存在,他欣然接受这样的结果。 沙子 正志郎和千鹤并不是真正的父母,他们的死却深深的冲击沙子的内心,其实,她内心是渴望完整的家庭,温馨的社会,可是曾经年幼的她被袭击并复活成为异端的存在,被神遗弃。 经过不知多少岁月,身边集结了不少同伴,这时,在一位叫做室井先生的作品里得知外场村的存在,土葬的习俗,几乎与世隔绝的村庄,沙子认为外场可以成为尸鬼们的家园。她渴望建立适合尸鬼生存的社会,周密的计划之后,故事拉开序幕。 然而,梦想破灭了,尸鬼们被村民屠杀,连辰巳最后大概也没能幸存。 她绝望了。 静信拉起她的手,告诉她,杀人不是尸鬼的错,“杀人是罪”是神定出来的规则,然而,尸鬼是被神遗弃的存在,活在神的秩序之外。 敏夫 如果敏夫不反击,村子必然灭亡,村民会被尸鬼杀光,即便复活,可那是尸鬼,是他心中邪恶的存在。他要拯救村庄。 可是最后的敏夫是欠理智的,他领导并纵容了村民的屠杀,在所谓的正义驱使下,村民的杀戮行为确是无比残忍,我反而感觉这才真的是恶鬼。 敏夫有罪,当村民杀死美和子和光男时,他没有阻止。他们杀了人,而不是尸鬼,并且用了何其残忍的手段。 最后他才意识到,静信说的对,他只是希望掌握一切,他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有意义。然而尸鬼的到来,让他作为村里唯一的医生却无法控制村民的死亡,因此,他无论如何要杀灭尸鬼。 事实上,村民虽然杀死尸鬼,外场却已经灭亡了,他们谁也没能拯救村庄。 村民 村民在一场接着一场的葬礼中,从对传染病的怀疑过度到在心里接受“死后重生”这种说法,然而没有人愿意承认愿意面对。直到敏夫拉着千鹤向众人证明千鹤没有心跳,于是他们毫不留情的杀死千鹤。 村民与尸鬼的战争爆发。 尸鬼们在白天只能躲在暗处睡觉,村民对毫无反抗能力的尸鬼——其中多数是曾经的邻居、好友、甚至亲人——进行虐杀。 他们是一群恶魔。 他们打着正义的幌子,毫无人性可言,当他们发现副住持带走沙子时,对于他的敬仰瞬间消失殆尽,包括对于寺院应有的敬重,全然不见。冲进寺院质问美和子和光男静信的下落,他们表示不知道,于是村民将他们杀死,他们是人,有血有肉有呼吸有心跳活生生的人,事实上他们的确不知道静信在哪里,结果是死得很惨。 人类真是可悲。 正志郎 正志郎是人类,是兼正那件大房子里唯一的人类,他从小的生长环境让他憎恨人类,否定自己,并心甘情愿跟随沙子。在最后的战争中,他本想射杀敏夫,却没有成功。寡不敌众,被村民抓住的正志郎,死的很惨。 他是人类。 他被人类杀死。 辰巳 严格来说辰巳是比尸鬼优越的生物,他的肉身没有经历死亡,因此他可以食用人类的食物,白天可以随处走动。 [...]